peeking the city

25 07月, 2010 (15:03) | Uncategorized | No comments

骤雨骤晴

18 05月, 2010 (16:53) | Uncategorized | No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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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下了一场急雨,天霎地黑了,又霎地白亮起来。窗外的树,枝繁叶茂,新雨映着新的阳光,亮得发透。

三秋桂子 十里荷花

3 05月, 2010 (20:34) | Uncategorized | No comments

整理以前的笔记翻出来这首,现在见着了还是很喜欢。

望 海 潮 【宋】柳永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 重湖叠山献(音yǎn)清佳。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嘻嘻钓叟莲娃。千骑拥高牙,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

春如四季

1 05月, 2010 (10:46) | Uncategorized | 1 comment

上个周末回了趟湖南,这也是近六年来第一次春天回家。和迟迟未暖的北京比起来,南方快了一季。江水清澈,林木苍翠,火车沿线是不少农耕图景,水田、青秧,和替代了水牛的机械犁。花花草草也开得繁茂,小区楼下有暗香来,是久违了的四季桂。还吃到了不少当季的家乡菜,鲜鱼仔,香椿鸡蛋,另有谢同学坚持点的豆腐渣和米粉肠。我只能肉麻的说,家里的空气都比北京甜。     接下来要说的是,经过了一个如四季般乍寒乍暖姗姗来迟的春天的缓冲,我的本命年情结已经冲淡了,现在又成了一枚坚强的追求美好生活的女青年,朝着未来狂奔过去。

春来晚

16 04月, 2010 (10:45) | Uncategorized | 3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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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掉了护身符

25 02月, 2010 (08:35) | Uncategorized | 1 comment

陈升的音乐温暖得可以泡一个晚上。谁曾细想,在这些温柔的、动情的,感伤的、流浪的,无限回味过往的调调后面,是一个把爱情当作玩乐、随处留情的不靠谱男。幸福的只是奶茶。还有同样温柔的,动情的,怀旧的蔡琴,也不过是被一段无性的淡如水的婚姻所背叛。所谓真爱,只不过是动人的吟唱,总敌不过世俗的种种枷锁与欲念。也幻想过,一起信步斜阳数雁归,一起卧听松涛执手长谈,还有眉目传情,还有灯火阑珊,到头来,再得瑟的开端,也不过是在柴米油盐里收场。

记得以前刘若英演的一个以相亲为主题,为全部内容的片子,刘若英在这里浅浅的说话,用安静的,尴尬,无奈的表情,来面对桌对面上那些个陌生的面孔,有的让人愤怒,有的让人同情,还有怪异的,无聊的,无厘头的,全是失败者的面孔。也有可爱的,实在的,像朋友一样,但是没有半点心动的感觉。大概,心动的感觉,是相亲相不过来的。特别是对角色里这个内心脆弱而又偏执,心有牵挂的人。她的相亲,不过是种自我欺骗。她在白色的纹帐里打电话,伤心的快要死去。这才是她的世界,未曾向他人打开。

感冒还在持续,睡前多咳嗽,早起又喉咙发痛变声。这两年来都没怎么感冒的,这次就像是丢掉了护身符,还真是灵验。

很强大

24 02月, 2010 (16:14) | Uncategorized | No comments

某个晚上,我七点前就洗漱完毕端坐在电脑前,玩了三把魔兽,均在小飞侠成群结队的第五关败下阵来,然后用奥登爷爷的诗安抚了一下挫败的心灵,又翻完了蔷薇岛屿,最后怀着丰盈的心情,在没有邱启明大帅哥的24小时午夜新闻里沉沉入睡。如果每个晚上都能这么强大,我会成为一个人格多么独立、品德多么高尚、生活多么乐趣的人呀。

 
        但在来日的重大和喧嚣中,
  当交易所的兼客像野兽一般咆哮,
  当穷人承受着他们相当习惯的苦痛,
  当每人在自我的囚室里几乎自信是自由的
  有个千把人会想到这一天,
  仿佛在这天曾做了稍稍不寻常的事情。
  呵,所有的仪表都同意,
      他死的那天是寒冷而又阴暗                                                                                                                                                                                           

                      ——奥登 悼念叶芝

后来

22 02月, 2010 (15:24) | Uncategorized | No comments

穿着红色袜子,戴着红色手链的24岁的自己,就像个傻瓜。泪腺也变得活跃起来,廉价的泪水在各种有关于爱的桥段里跑出来,时间旅行者的妻子里亨利深情注视着克莱尔,挽歌里多年后会面David举起相机留住Consuela的美丽,甚至在全城热恋这样的商业把戏前也不堪一击,so damn的让人感伤。其实都不过是奢侈品,不过是一个星期的习惯,后来,终消失在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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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行的春节回家。浓雾,重重的水汽,陈旧、世俗、膨胀的思考方式。我只是过客与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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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旧迎新

14 01月, 2010 (09:59) | Uncategorized | No comments

时光嗖嗖的就从我的头顶飞过去了。昨天还能嚷嚷着二十岁的年华,今天就开始迈向本命年。我这样自顾自的走走看看,哪赶得上这时光飞逝呀。真是恐慌,真是沮丧。迎新的情绪还没有准备好,旧照例还是要先辞去的。过去的一年,没啥大动静。没赶上YF同学那样成亲买房,也没离职,也没失业,考了不少试,该过的过了,没戏的还是没戏,大体算是安安稳稳的一年,盘点下来,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小瞬间。四月厦门。春暖花开的时候和FL姑娘去了,满墙满角艳丽的三角梅,不甚碧蓝的海,鼓浪屿的涛声,鱼丸肉埔奶茶还有好吃到爆的水煮虾。广东莫拉菲。港口镇入夜的堤岸风雨大作,心有余悸,也在这里有了患难之交,算是另一种收获,然后开着拉风的敞蓬车回了广州,和XY小聚,双方好像都没什么变化,好亲切。莫拉克苍南。情境又回到了一年前,一样的小县城,一样的风雨,还有前所未见的城市内涝,这次和吴主任、苏局长更加熟络。全运会,在济南的小宾馆里一住就是十来天,住成了习惯,自得其乐,夜探了大明湖和趵突泉,也爬了泰山十八盘,在顾、徐的教唆下盘坐在观日峰顶上玩山东牌。再就是北京这个冬天无穷无尽的雪,铺天盖地的雪,无处逃避的雪,夹杂着琐碎的小直播。还有一些也不是全无意义的狗血情节,眼光变得犀利,心态变得平和。等到踩着年末过了交规的考试,差不多可以卷起包裹回家过年了。

Graduate School in the Humanities: Just Don’t Go

13 01月, 2010 (17:34) | Uncategorized | No comments

大概六年前,我写过一篇题为《你打算去研究生院吗》的专栏。我的目的是通过我从个人的观察和体验中获得的对于学术体系用人制度的了解,提醒大学生们远离人文学科博士学位。 这是一个未来的毕业生们不可能从他们的教授那获得的信息,这些教授们太急切的想要让学生们成为他们的翻版。一些大学生听到了关于博士生失业的流言,可能会询问研究生院的就业前景。他们只会被告知,“别担心,大规模的退休正在到来,然后就会有大量的工作机会。”教授们这些出于好心但是消息不灵通的鼓励,在我们——教育引领机会——的文化传统里得到了加强。 这些年来,我仍然不时收到大学生们关于这篇专栏的来信。他们告诉我他们的兴趣和造诣,并询问是否应该追求研究生院,以某种方式期待我的鼓励。我经常回信说,这个评分和褒奖膨胀的时代,提供了无限量的优秀毕业生和热情洋溢的推荐信。当然,一些博士生项目可能有充分的资金支撑,但是这并不意味着项目结束以后他们能谋得教授的职务。现实是只有不到一半的博士学位持有者——在平均近十年的努力之后——能在大学或其他机构中取得长期聘用的教师职位。 我收到的这些未来的哲学博士生们的信件,经常非常愤怒而且含混不清;他们在整个人生里备受称赞,没有人被告知他们的未来可能与想象不符,而高等教育只是一桩不需要发自心底的兴趣的生意。他们指责我是被他们显著的才华所威胁到了。我猜想他们会继续寻找某人说出他们想听的话,“是的,我的孩子,你就是那个我们毕生所期盼的人。”告诉那些正在考虑研究生院的人文学科的大学生们这些很痛苦,但是让他们现在知道这些事实,比起在30岁以后失业的时候,或者更糟糕的,在他们在——更多的教学经验和更多充满褒奖的推荐信将打开真正的教职之门——这个错误的信仰之下,以助手的身份领着低于最低工资的时候告诉他们这些,要好得多。

http://chronicle.com/article/Graduate-School-in-the-Huma/44846/